水,还准备从百草厅带走一批学徒工。
百草厅之所以把药做成全国最大的药铺,不是因为有多少秘方、医术有多高。
而是靠的中药流水线似的作业方法,光配药、包装的学徒就不下两百多人。
这些学徒都认识字,有一定的文化。
而且手还特别稳,百草厅要求的,在你耳边放炮,你抓药时候都不能有一丝抖动。
这么好的人才你上哪找去?
所以咱们白大善人决定先从家里开挖,到时候再招上一批北大医学专校的学生,这不就齐活了么。
只要锄头抡的好,没有墙角挖不倒!
……
几天后,白敬业在北大的演讲彻底火遍了大江南北。
南至广东、北至东北
各大学校的学生、文人,没有不知道白敬业大名的。
在北京饭店下榻的一位老人也看到了这篇报道。
说是老人,其实今年还不满六十岁,却已老态龙钟重病缠身。
他的病是累出来的。
“咳咳…说的真好,功成不必在我、功成必定有我!…咳咳,我在闭眼前能看到华夏有如此俊杰,死也瞑目了。”
“父亲,您歇一会吧。”
他的儿子看见父亲这个样子心酸不已。
老人摇了摇头,“咳咳…咳咳,哲生,若有机会你要多和他走动,这样的俊杰不走上我们的路,我心不甘。”
名叫哲生的年轻人点了点头,“父亲,要不我让他来这见您?”
老人想了想,摇摇头,“等过些日子有机会的吧,你立刻给黄埔去电,要让所有学生都阅读这篇演讲!”
“嗯,我马上去。”
同样的事也发生在天津。
少帅府内,张少帅一字一句的认真读完整篇演讲。
激动的直拍桌子,“好!说的真好!修合此人有大才!我身边若有此人,必会如虎添翼。徐承业!”
“到!”
“马上问问储世新,药品实验的结果如何了。”
过了五分钟,徐承业返回,“少帅,储师长说,总共八个人注射了药品,四名感染轻微的情况已经好转,另外四名严重的也脱离了危险期。”
张少帅‘腾’地站了起来,“这药这么神?!”
徐承业笑了笑,“储师长还问少帅您还有药么,要是还有再给他发一批。”
张少帅挠了挠头,叉着腰原地溜达了几圈,“咱们这周还有什么安排?”
“后天要和溥仪一起参加一个酒会,其他的没了。”
张少帅挥了挥手,“取消!老子现在没时间陪他做那个春秋大梦,给我订明天去北平的火车票。”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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