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了,谁知道他怎么傍上白大少爷了。”
大痦子的语气满是嫉妒、羡慕和恨。
这几句话听在彪爷耳朵里,仿佛云开见月。
他现在基本可以断定,杨亦增的失踪和白敬业有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彪爷点了点头,“行了,我也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,你去吧,有什么难处再来找我。”
“谢谢彪爷,谢谢您”
大痦子拎着钱和黑疙瘩,打算回去好好过把瘾。
等他出去以后,赵五凑到彪爷身边,“彪爷,您说这杨爷是怎么得罪白大少爷了…”
“哼”
彪爷冷哼一声,“宅门里的事谁知道呢?一个嫡出的大少爷想整死一个姨太太的哥哥,那还不简单?”
他说着看了一眼赵五,“你说咱们顺着这条线深挖,能不能借机会拿捏一下…”
赵五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“彪爷,弄死条人命对咱们来讲都不算大事,更何况宅门里呢,拿捏白大少爷整不好咱们还惹一身骚。”
“您别忘了,他连皇上都不惯着!咱们呐,还是把这事告诉老太监,让他们自己斗去!”
彪爷想了想,觉得赵五说的有道理,随即吩咐道,“你安排人顺着这条线往下挖,先从杨亦增那个外宅开始打探。”
“是,彪爷”
……
实验室内,白敬业将几个棕色玻璃瓶小心翼翼的放在皮箱内。
西林瓶里的白色粉末就是他前几天配制出的磺胺粉。
他拎着小皮箱走出了实验室。
小胡也拎着个小箱子在外等候,见白敬业出来立马上前,要伸手接过箱子。
白敬业摆了摆手,“不用,这个我自己拿。”
二人上了黄包车,准备前往奉军驻北平办事处。
走之前白敬业已经打探清楚了,如今驻北平替奉军京榆地区部队置办军需的人姓夏。
是张少帅嫡系部队三军团的后勤部长。
这位夏部长和张少帅是奉军讲武堂一个班出来的,属于嫡系中的铁杆。
办事处坐落在执政府的附近,是前清一个贝勒的宅子。
白敬业走到门口卫兵的面前,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你好我是百草厅的白敬业,替夏部长置办军需,有些事情想跟夏部长商量,还请您帮着通传一下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两块大洋塞到卫兵的手中。
卫兵拿着大洋冲着白敬业笑的有些腼腆,“俺在报纸见过你!您就是白修合白先生吧?”
“是我”白敬业点了点头。
“俺可喜欢听你的书了,白先生稍等,俺这就去传话。”
白敬业心想,“这人啊,还是得出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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