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义!”
一行人众星捧月似的往南城而去。
张秀才此时正在家里吞云吐雾。
按理说前清的秀才不至于落魄到去借印子钱。
满清对于身上有功名的人待遇还是不错的。
像种地免税、不用服徭役。
有不少大户人家都把乡下的地挂在秀才身上,可以合法逃税。
另外那个年代识文断字的人少,秀才可以配合大户垄断一个村落的政策。
最终解释权在人家手里,说什么是什么。
清末后期有那么句话,光绪的圣旨连宛平县都出不去。
张秀才家里有一儿一女。
老伴儿在十几年前生女儿时难产而亡。
他年轻时确实颇有家资,祖上也留下不少钱财。
架不住染上恶习,一个赌、一个毒全都沾上。
几年的时间就把家产挥霍一空。
不是所有人都跟白敬业似的,挥霍完有人擦屁股。
“爹!您别抽了,那玩意对身体不好!”
张秀才的儿子张增致隔着房门,向屋里喊了一句。
“哼!忤逆的东西,怎敢对父亲如此无理!”
都这样了还特么咬文嚼字呢。
真是脱不下的长衫、下不来的高台。
张增致刚准备和父亲继续争辩。
“咣!”
院门被人一脚踢开,走进来七八个彪形大汉。
“你…你们要干什么”
他一把抄起身旁的扁担,但颤抖的腿掩饰不住害怕的情绪。
“哥怎么了”
妹妹张月婷听见外边喊声赶紧出来。
光头看见张月婷满脸的淫笑,“你爹那老棺材瓤子在家么?让他出来,该还钱了不知道么!”
张秀才此时正处在云里雾里,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。
“杨大爷,您今儿怎么得闲来了。”
“啪!”
光头上去就是一大嘴巴,给张秀才扇的瘫倒在地,“少他妈废话!欠我们杨爷的钱该还了不知道么?”
“爹!”
张家兄妹赶忙上前扶起老爹。
“杨…杨爷,前些日子我不都还您三十块了么,总…总共我才借了不到100块,我都还…还至少150块了!”
杨亦增呵呵一笑,两只耗子眼眯成一条缝。
从袖口里抽出一张借据,“张秀才,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,九出十三归的利息,你可不能不认账吧!连本带利你还差我230块!”
九出十三归,利大本无归!
“杨爷!杨爷!求求您高抬贵手,我…真的没钱,求求您宽限宽限。”
“爹!呜呜…”
张秀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一双儿女见他的样子也不停的流眼泪。
“呵呵”
杨亦增脸上挂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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