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似的,看得温梨的心都化了。
她回过神来,又惊喜又感叹,低声哄着:
“乖,涂了药才好得快。”
裘德看着她,眨了眨眼:
“那姐姐给我涂药吗?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脸,又皱着眉毛将衣服撩起来,露出一大片青涩的身体。
温梨一怔,急忙给他拉下衣服,严肃地看着他:
“你已经十三岁了,要懂男女有别,有些地方姐姐不能帮你涂药,只能你自己涂。”
闻言,裘德的瞳孔一颤,沉默几秒后伸出一只手,轻轻推开了温梨,偏过头去,语气闷闷道:
“我不是十三岁,我早就已经满十五岁了,真讨厌,爸爸总是记不住我的生日。”
“啊?”
裘德十三岁这件事是肖恩告诉她的。
但温梨明显没想到那男人竟然连自己儿子的年龄都能记错,这得多不关心孩子才能干得出来啊。
一时间,她心中除了尴尬,还涌上了些心疼。
少年顿了顿,又继续闷闷道:
“没关系,我不疼,我自己一个人也能涂药。”
“姐姐不用担心我,这样的教训对我来说,早已经习惯了。”
明明是这样说的,但温梨明显看到男孩的眼底已经开始溢出湿润的痕迹了。
那鸦羽般的睫毛也被泪水逐渐濡湿,黏成一缕一缕的。
偏偏还咬着唇,手指攥得紧紧的,不肯承认。
倔强又可怜。
温梨心中一阵揪紧,这样程度的受伤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吗?
难怪这孩子性格那么古怪。
身体也瘦弱得压根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。
妈妈去世,爸爸又家暴。
唉,可怜的娃。
温梨急忙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语气故作轻快:
“哎哟逗你玩的,姐姐哪能不管你呢?”
“你爸爸给了姐姐工资,姐姐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你,涂药什么的,包在我身上!”
裘德吸了吸鼻子,转头,眼底升起一丝亮晶晶:
“真的吗?”
“无论哪里都能照顾吗?”
温梨一愣,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。
但看见小家伙期盼又依赖的眼神,她还是点了点头:
“放心好了!”
“嗯,”裘德破涕为笑,眼底的幽幽光芒一闪而过,“那就,谢谢姐姐了……”
“不用客气啦。”
温梨露出一个笑容,转身往一楼的杂物间走去。
他们搬来的东西不算太多,但也不可能全部放在客厅。
除了中午白天用过的药膏,其他药物,都被放在了杂物间。
这些东西都还来不及整理,温梨一个人闷在里面,找了好半天才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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