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三人没多说话,径直朝着招待所深处的内部茶室走去。
这地方是专门给省里的领导休息谈话用的,安静私密,不会有人打扰,隔音效果极好。
进了茶室,服务员泡好了茶,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。
秦卫国亲自给陈锋和雷震倒上热茶,坐在沙发上,开门见山地问:
“锋子,你这趟来省城,除了小雪比赛和接小雨回去上学,肯定还有别的大事要办吧?跟哥哥们也别藏着掖着了,有话直说。”
这小子无利不起早,眼界和格局,绝不是那种只盯着家长里短的人。
跑这么远来省城,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接送妹妹,肯定有更大的谋划。
陈锋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叶,抿了一口热茶,放下茶杯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秦三哥目光如炬,啥也瞒不过你。”
陈锋笑了笑,“不瞒两位老哥,我这次来确实有件大事要办。这件事不光关系到我那养殖场,副业队今年冬天能不能活下来,甚至关系到周边几个公社,今年冬天老百姓的菜篮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