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!你敢动我一下,我让你走不出省城!”
赵刚色厉内荏地往后退,直到后背死死靠在冰冷的车门上,退无可退,声音都抖成了筛子。
典型的欺软怕硬。
平时仗着他爹的名头横行霸道,遇到真敢玩命的狠人,骨子里的怂包属性,暴露得一干二净。
“嘘。”
陈锋竖起一根手指,放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然后脚步不停,慢慢走到赵刚面前,两人相距不到半米。
陈锋微微低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身上那股压迫感,瞬间拉满,
赵刚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枝和火药混合的味道,那是常年在山里打猎、玩枪才有的味道。
“我这人记性不太好。”陈锋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拉家常,
“但我记得,今天下午在文化宫,有人想毁了我妹妹的嗓子。我还记得,有人说要让我淹死在省城的水里,这些话都是你说的吧?”
“那,那关我什么事?不是我干的,都是猴子他们自己瞎搞的!”
赵刚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打死都不承认,眼神躲闪着,不敢跟陈锋对视,
“我跟你无冤无仇,怎么可能干这种事?肯定是误会,全是误会!”
“是吗?”陈锋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温和,嘴角上扬,看着人畜无害。
可下一秒,他的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掐住了赵刚的脖子。不是流氓打架那样死死掐住气管,
而是用虎口精准地卡住了他的咽喉,
拇指和食指分毫不差地扣住了他颈动脉的窦部。
只要稍微一用力,十秒钟内,就能让人大脑缺血,陷入永久性休克,甚至脑死亡,
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呃……放……放手……”
赵刚瞬间感觉呼吸困难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眼前开始发黑,双手拼命地去掰陈锋的手指,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铸的一样,纹丝不动。
整个人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,双腿不停蹬着,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,舌头都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。
“你知道在山里的猎人是怎么对付落入陷阱的狼的吗?”
陈锋仿佛没看见他濒死的样子,依旧用那副拉家常的语气,慢悠悠地说着。
“不会直接打死,因为打死了,别的狼就长记性了。猎人会敲断它的脊椎,让它在绝望和恐惧里,一点点流干最后一滴血,让它的哀嚎传遍整个山林,警告其他的狼,什么东西能碰,什么东西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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