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有哥哥在谁也欺负不了她们。
而陈锋依旧坐在椅子上,慢条斯理地给陈雨夹了一块剔了刺的鱼肉,放进她面前的小碟子里,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
仿佛旁边乱吠的不是人,是两条不知好歹的野狗。
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陈锋这人护短到了骨子里,谁要是敢动他的妹妹,就是触了他的逆鳞,
秦卫国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,他放下手里的筷子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看向赵刚,
“赵刚,注意你的言辞。这几位,是我和雷震的贵客。你当众羞辱我的客人,是觉得我秦卫国好欺负?”
赵刚看到秦卫国,脸上的嚣张劲稍微顿了一下,可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样子,皮笑肉不笑地说:
“哟,秦处长也在啊?怎么着您现在也不跟省里的大领导吃饭了,自降身价,跟这种乡下盲流子凑一桌了?就不怕拉低了您的身份,回头被领导说闲话?”
嘴里一口一个盲流子,一口一个乡下泥腿子,侮辱性拉满,
丝毫没把秦卫国的警告放在眼里。
在他看来,秦卫国虽然是处长,可跟他爹比,还差着一截,根本没必要怕。
“盲流子?”
陈锋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,拿起桌上的湿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赵刚,仿佛他只是个跳梁小丑。
擦完手,把毛巾往桌上一放,这才缓缓站起身。
一米八五的个头,常年打猎练就的挺拔身姿,加上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煞气,让他站起来的一瞬间,竟然比那个趾高气昂的赵刚还要高出一头,气势上更是直接碾压。
陈锋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赵刚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冰冷:“这位同志,你刚才说谁是盲流子?”
赵刚被他的气势顶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心里莫名地发虚,
可看着身后跟着的一帮狐朋狗友,又觉得不能丢了面子,梗着脖子硬气起来,指着陈锋的鼻子骂道:
“说你怎么了?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,也配进省委招待所吃饭?不是盲流子是什么?我告诉你,赶紧带着你的妹妹们滚出去,别在这脏了大家的……”
手都快指到陈锋的脸上了,嚣张到了极点。
话音未落。
陈锋的手突然动了。
只见他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根筷子。
那是一根普通的竹筷子。
“咄!”
那根筷子,竟然像钉子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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