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
一个孩子能有这份定力和学识,实在是太难得了。
陈家这几个姑娘,没有一个是孬的,个个都有本事有灵气,也难怪陈锋把她们护得跟眼珠子似的。
几人正吃得热热闹闹,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,外面大厅里传来一阵喧哗声,紧接着,一群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七八个年轻人,大多穿着挺括的军装,还有两个穿中山装的,个个昂首挺胸,下巴抬得老高,眼神里带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倨傲,
走路都带风,一看就是省城大院里出来的子弟。
走在最前面的男人,约莫二十七八岁,个子不低,长得人模狗样,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,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,肩膀上扛着少尉的肩章,
可那双眼睛却阴鸷得很,看人都是斜着眼睛瞟。
他身边还挽着个穿列宁装的女人,烫着卷发,脸上抹着胭脂,一脸的高傲,看谁都带着一股子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