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我这毛病去省医院查了好几次,片子也拍了,血也验了,都说是劳累过度导致的神经性疼痛,吃了不少药也不见好。”
这可是他的心病。
最近半个月,这疼痛越来越频繁,虽然不剧烈,但那种钝痛折磨得他整宿睡不好觉。
“哼,西医那些仪器能照出骨头,照不出气血。”金老冷哼一声,
“你这是郁气结于肝经,加上早年受过寒湿,如今暑气一激,成了伏暑。若是不治,入秋后一旦寒气入体,怕是要大病一场,到时候可就不是胸闷这么简单了。”
秦卫国听得都震惊了。
这症状说得一点不差。
早年在基层工作时,确实在水利工地上泡过冷水,还落下了病根。
“那这该怎么治?还请老先生救我!”秦卫国语气变得极为恭敬。
金老没说话,只是指了指旁边的陈雨:“丫头,你给他把把脉,看看我教你的东西学进去没有。”
这不仅是考校,更是在给徒弟扬名。
陈雨也不怯场,走到秦卫国面前,声音清脆:“秦大哥,我来看看。”
少女的手指纤细冰凉,搭在秦卫国的手腕上。
她微闭双眼,神情专注。
过了片刻,陈雨睁开眼,眉头微蹙,轻声道:
“秦大哥这脉象弦细而数,肝火偏旺,且尺脉沉迟,说明肾阳不足,水不涵木。这是典型的肝郁气滞,寒湿阻络。”
说着转头看向金老:
“徒儿觉得可以用疏肝理气,温阳散寒的法子。先用银针疏通肝经,再配几服药调理。”
金老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还行,没给老夫丢人,那就动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