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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得看今年的年景了。若是年景好,老百姓手里有点闲钱,这鲜货走得快;
若是年景不好,大家都在忙着囤大白菜,土豆子过冬,这零嘴怕是就不好卖了。”
他在的位置,让他看问题的角度向来是从大局出发。
听到这话,陈锋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。
顿了两秒后,把剥好的虾肉放进嘴里,没接着秦卫国的话题,而是抬起头,目光越过院墙,看向了远处黑魆魆的大山。
“秦三哥,雷大哥。”陈锋的声音突然低沉了几分,“你们常年在省城,消息灵通。但我这山里人,有些土法子看天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哦?”秦卫国眉毛一挑,放下了手里正在剥的小龙虾,“但说无妨。”
雷震也停下了嘴,抹了把嘴上的油:“咋了锋子?你要夜观天象啊?”
陈锋摇了摇头,指了指脚边的黑风,又指了指院角那棵老榆树。
“不是看天,是看地,看活物。你们没发现吗?今年的伏天虽然长,但这几天晚上的风,燥得很,一点水汽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