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地上散落的画纸一张张捡起来,小心地抚平上面的褶皱,才抬头看向她,语气放得更柔了:
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
看着他手里被撕碎的画稿,沈浅浅鼻子一酸,眼泪又掉了下来:
“设计稿被他撕了,我回头再给你重新画,一定画得比这个还好。”
“傻丫头,画稿没了可以再画,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。”陈锋帮她擦了擦眼泪,看着她哭红的眼睛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从贴身的衬衣口袋里,掏出那枚打磨了好几天的鱼石平安扣,递到了沈浅浅面前。
温润的石面泛着柔和的光,中间那抹红,看得人心头一暖。
“这东西是前阵子从河里钓上来的大鱼肚子里取的鱼石,然后用它磨成了个平安扣,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。”
陈锋的语气很自然,“村里老人都说,这东西能辟邪挡灾,安神定惊。你戴着它,以后再遇到这种烂人烂事,也能壮壮胆子。”
沈浅浅愣住了,低头看着他手心里的平安扣,又抬头看向他认真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