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只是脱下自己身上的衬衫,披在了沈浅浅身上,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单薄湿透的衣衫,
指尖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,声音很柔,
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安抚好沈浅浅,
然后转过身,一步步朝着还躺在地上的王卫东走过去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王卫东看着陈锋眼里的杀意,吓得连连往后缩,色厉内荏地喊,
“我告诉你,我表舅是公社的李干事!你要是敢动我,我让你在这十里八乡都待不下去,还有你那生意,我全给你搅黄了!”
“咔嚓!”
陈锋没跟他废话,一脚狠狠踩在了他刚才拿回城表的那只手腕上。
骨裂的脆响,在安静的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啊,我的手!!”
王卫东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疼得涕泪横流,在地上疯狂打滚,却被陈锋的脚死死钉在原地,半点动弹不得。
陈锋蹲下身,捡起地上那张皱巴巴的回城表,当着王卫东的面,把那张纸被撕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