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只黄鼠狼溜进来,都别想全须全尾地出去。
转眼又过了五天。
陈家后院的树荫下,几只梅花鹿正低头啃着苜蓿草,
温顺的大眼睛时不时抬起来,瞅一眼站在不远处唱歌的陈雪。
小姑娘穿着碎花衬衫,扎着高马尾,闭着眼睛,清亮的歌声顺着风飘得很远:
“走在乡间的小路上,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……”
这几天,她按着陈锋教的法子,不再死磕那些拗口的高音和花里胡哨的技巧,
就敞着嗓子,把自己融进这山山水水里。
歌声像长白山里刚化的山泉水,把山野里的风、田里的庄稼、天上的云,都唱进了歌里。
廊下的陈云和陈霞,手里的活不知不觉就停了,连院角劈柴的周诚,都放下了手里的斧头,擦了把汗,由衷地感叹:
“真好听,这嗓子,比县广播站里的歌唱家都不差,听着心里就静。”
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教的。”陈雪唱完一段,小脸红扑扑的,跑过来扒着廊柱,一脸骄傲地晃了晃脑袋。
陈锋坐在走廊的阴凉里,手里捏着张细砂纸,正低着头,给一枚鱼石穿红线。
今儿一早,他就去村里的老石匠那里,把打磨好的几个平安扣拿回来。
平安扣圆润饱满,外圈圆融,内圈周正,灰白色的石底上,一抹天然的鸡血红恰好落在正中间,
像一滴凝住的心头血,越看越有味道。
鱼石本就有镇惊安神,辟邪挡灾的说法。
陈锋找了根搓得紧实的红丝线,穿过中间的孔洞,编了个结实的金刚结,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。
石质温润透亮,阳光底下,那抹红更是鲜活。
几个妹妹一人一个,多出来一个,那自然……
想到这,陈锋指尖摩挲着平安扣光滑的边缘,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,把平安扣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衬衣口袋里。
“哥,你又要出去?”陈霞眼尖,一眼就瞅见他起身换衣服,立马凑过来,挤眉弄眼地笑,“去隔壁知青点找沈姐姐?”
陈雪也蹦了过来,一脸坏笑:
“哥,和我们一样的平安扣是要送给沈姐姐的吗?那金刚结都比我们几个漂亮。”
“小孩子家家,别瞎打听。”陈锋在两个妹妹脑门上各弹了一下,语气里没半分责备,反倒藏着点不自在,
“好好练你的歌,过几天就带你去省里复赛,顺便把小雨接回来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两个妹妹异口同声地应着,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