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水里,而是在岸边的草丛里打滚,似乎在蹭痒。
“有了。”
陈锋悄悄退了回去。
回去后,开始做准备。
一张特制的渔网,还有一瓶特制的诱饵。
这诱饵是陈锋用死鱼内脏,又取了一点点麝鼠的腺体,再加上一点灵气水混合而成的。
那味道,对于水獭来说,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。
第二天到了清塘的日子。
天刚蒙蒙亮,
陈锋就带着陈霞,周诚,二柱子,还有刘家屯来帮忙的二十个壮劳力,扛着铁锹、锄头,推着独轮车,
直奔村西头的烂泥塘。
哦,三条狗也跟着一起来了。
这地方说是塘,其实就是个大酱缸似的沼泽洼地。
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塔头草,
中间是一汪黑乎乎、泛着绿沫子的死水,
时不时还有几个大水泡冒上来,散发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腐臭鸡蛋味。
“我的妈呀,这也太臭了。”
二柱子手里拎着镐头,刚走到边上就被熏得倒退了两步,用袖子捂住鼻子,“锋哥,咱真要在这养鸭子?这鸭子下去不得熏晕过去?别说鸭子了,就是蚊子进去都得戴防毒面具。”
二柱子和刘家屯的二十多个汉子也面面相觑,手里拿着铁锹,一脸的为难。
陈锋站在塔头墩子上,脚上穿着高筒水靸,裤腿扎得紧紧的。
没理会那股臭味,因为在他的脑海里,【山河墨卷】早已铺展开来,
在墨卷的黑白视野下,那层恶臭的淤泥之下,并非死寂一片。
相反,几条粗壮得有些吓人的灰黑色气运线,,盘踞在一个不断向外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地眼之上。
那里,就是通往老金沟地下暗河的泉眼。
这泉眼被淤泥和这些大家伙给堵住了,
活水出不来,死水排不走,
长年累月才沤成了这烂泥塘。
“臭是因为堵了。”陈锋放下手里用来探测深浅的木棍,转头看向身后,“大伙别嫌弃,这地方看着埋汰,只要把淤泥清了,把泉眼通开,这就是一眼活水。”
“通泉眼?”二柱子这种干惯了力气活的汉子也犯愁,
“锋哥,这一没泵二没电的,我们拿啥抽水?光靠我们几个拿盆往外舀,舀到明年也舀不干啊。”
“不用舀。”陈锋指了指洼地的东南角,那里地势最低,连接着一条干涸的排水沟,
“我们用老祖宗的法子,束水攻沙,引流清淤。”陈锋开始安排:
“大锤叔,你带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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