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线路,把后盖拧好,长舒了一口气:
“好了,试试。”
她拧开开关,手指轻轻旋转调频旋钮。
先是一阵熟悉的电流声,紧接着,清晰洪亮的女播音员声音从收音机里传了出来:
“中央人民广播电台,现在是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时间……”
“神了,沈老师,你这手艺绝了!”陈霞正好端着洗好的香瓜进来,听见响声,一脸崇拜。
沈浅浅擦了擦手上的焊锡灰,笑了笑,眉眼弯弯的:
“原理通了,其实不难,就是个小毛病。”
陈锋靠在炕边,看着她脸上沾了点黑灰,却因为修好东西,眼睛亮得像星星,心里微微一动。
屋里的气氛正热闹,西屋门帘一挑,陈雪耷拉着脑袋走了进来,
小脸愁的呦,嘴撅得能挂个油瓶。
“咋了这是?谁惹我们三丫头不高兴了?”陈锋笑着问。
“哥,愁死我了。”
陈雪把手里的纸往炕上一拍,是省里青少年歌唱比赛的通知,
“老师说这次必须唱新歌,说我之前准备的歌虽然好,但没什么新意了,拿不到高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