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丝刀,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。
陈锋就靠在门框上,手里拿着个大蒲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,
眼睛却没离开过沈浅浅。
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
虽然这大半年在农村干活粗糙了些,
但握着螺丝刀的姿势,依旧透着股子书卷气。
“大概率是受潮了,要么就是里面的电解电容爆了。”
沈浅浅拧开最后一颗螺丝,小心翼翼地掀开后盖,
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板,眉头微微蹙起,“可惜这儿没有万用表,只能凭经验挨个排查,慢一点。”
“不急,慢慢弄。”陈锋抬脚走了过去,把蒲扇的风全往她那边偏,扇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起来,
旁边的陈霞看了眼自家大哥,眼睛瞪的溜溜圆。
自家大哥好偏心,居然不给她扇,而且……她怎么感觉自家大哥好像没看到似的,眼珠子就差落在沈老师身上了。
咦。
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