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对着陈云说:
“云子,把这些河蚌先放到水缸里养着,让它们吐吐泥沙,等晚上收拾出来,能吃的炖了,剩下的蚌壳收起来。要是真开出珍珠来,就给你们做头绳,做坠子。”
“好嘞哥。”陈云笑着应下。
周诚看着桶里的大河蚌,也忍不住乐了:
“好家伙,这么大的河蚌,我当兵这么多年,都没见过几回,你们几个可真是捡到宝了!”
二柱子提着一桶子鱼也回来了,听到她们的谈话,也跟着说:
“还是你们脑子活,我带着铁蛋去抢鱼,你们在河滩捡了这么多好东西,回头河蚌炖豆腐,我可得多吃两碗!”
晚上,陈家大院里飘荡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。
那是真正的全鱼宴。
红烧胖头鱼、酱焖嘎牙子,清蒸大鲫鱼,还有一大盆鲜得掉眉毛的杂鱼汤。
大水退去的第三天,热的人站在院子里不动就一身的汗。
空气里都是一股子河泥腥味和死鱼烂虾发酵后的怪味。
陈家院子摆着一些捡来的陶陶罐罐,还支起了几口大缸。
这几口大缸都是准备用来腌鱼的。
“锋哥,刘家屯的人来了。”
二柱子满头大汗地跑进后院,手里还拎着把铁锹,裤腿卷到膝盖,全是泥点子。
陈锋正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刨刀处理那几根从河滩上捡回来的水曲柳原木。
“来了多少?”陈锋吹了吹木屑,头也不抬。
“二十个,一个不少。刘老三领头,看着一个个蔫头耷脑的,手里都拿着家伙事儿。”二柱子撇撇嘴,“我看他们是不服气,但又没辙。”
“让支书去处理。”陈锋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木渣,“修路,清淤,通渠这都是重活。要是偷奸耍滑直接撵回去,少一个工时,谅解就作废。”
“行嘞,我去跟支书说。”二柱子转身一溜烟的就跑了。
这种立规矩的事儿,支书比他在行。
他得琢磨这几根好木头怎么用。
这水曲柳和红松都是上好的料子,被水泡过得阴干,还得防裂。
可以用慢火熏烤,在配合桐油封层。
这样制作高档家具或者枪托,雕刻工艺品都可以。
前院,陈云带着陈霞和几个雇来的嫂子正在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河鱼。
那些鱼大大小小好几百斤。
这大热天,鱼如果不及时处理,半天就得臭。
几条大胖头鱼别切块,那是留着做咸鱼干的,还得整条腌。
肚子里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