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退了!”
欢呼声响彻河滩。
陈锋瘫坐在满是泥浆的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扭头看了一眼浑身是泥的周诚和二柱子,
三个人相视一笑,露出了大白牙。
水位肉眼可见地往下落了半米。靠山屯的土堤坝保住了,
可村里还是一片狼藉。
土路上的泥。走一步都能陷进去半条腿,路边的苞米地倒了一大片,
家家户户的院墙都被水泡塌了半截,
男人们光着脚在泥里清杂物,女人们蹲在门口晒被水泡湿的粮食。
哭的,骂的,喊的满村都是。
陈家大院里,也是忙成一团。
每个人都有序的干活。
陈锋蹲在麝鼠池边,正挨个检查池子的防渗层,黑风趴在他脚边。
“锋子,锋子在家吗?”
院门外传来一阵喊声,
听到声音,陈锋带着黑风出了院子。
院子里,十几个村民拎着鸡蛋,抱着青菜挤了进来,领头的是许支书。
村民七嘴八舌地道谢:
“锋子,以前叔还背地里说你年纪轻轻不务正业,叔给你赔不是,你是真有本事,真有担当啊!”
“是啊锋子,要不是你昨夜敲锣喊人,又想出挖导流渠的法子,我们家那口子,那几个娃,都得没了!这点鸡蛋你收下,不值钱,是我们的心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