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社盖了章的。”周诚沉声说道,那股子当兵的煞气隐隐透了出来。
民兵梗着脖子一瞪眼双手往腰上一叉。
“公社章算啥?在柳树湾我只认我们刘支书的章,刘支书说了今年黄豆歉收一粒都不往外流,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陈锋拦住要发火的周诚,弯腰捡起介绍信,拍了拍上面的土,脸上依旧挂着笑:
“行,既然支书有令,我们就不跟你掰扯。刘支书在哪?我们亲自找他说。”
民兵嗤笑一声,撇着嘴,指了指村子中间的方向。
“在场院晒豆子呢,我劝你们别去触霉头,刘支书的驴脾气上来十个公社书记都拦不住。”
陈锋没接话转身回到拖拉机上,重新发动拖拉机,直接往场院开去。
场院就在村子正中间是一大片平整的空地。
地上铺满了金灿灿的黄豆。
几个老农戴着草帽,拿着木锨慢悠悠地翻晒着,时不时用袖子擦把脸嘴里哼着东北小调。
一个穿着对襟汗衫、黑红脸膛的老头正背着手在豆堆里转悠,手里拿着根烟袋锅,时不时敲打一下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