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哥。”
陈云看着纸条,脸上露出了无奈又欣慰的笑容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发电机得放在西仓房的通风口那边,那边通风好还
能挡雨,不容易受潮,而且离烘干房近,接线也方便;
粉碎机得放在发电机旁边,挨着墙,后面留出来一米的距离方便进料出料,也不占地方,
等明天再打个水泥底座,把它固定死,免得开机的时候震动太大,把机器震跑了。”
周诚说道。
“周大哥考虑得太周到了。就按你说的放,通风防潮,还方便使用。”
陈云也跟着点头:
“这样放确实合适。”
周诚笑了笑,“那赶紧把机器挪到西仓房吧,趁着天还亮,早点弄完。”
几人又忙活起来,把两台机器挪到西仓房,按照周诚说的位置摆放好。
发电机靠着西仓房的后墙,正对着通风口,机身擦得干干净净;
粉碎机挨着发电机,紧紧贴在墙上,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一直忙到傍晚时分,
夕阳西下。
村口的土路上,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,手里牵着两个小姑娘,慢慢走了过来。
陈锋这一路可真是遭了罪。
火车到了县城,没赶上回村的马车,又不舍得让陈雪和陈霜挤那种闷罐车。
闷罐车又闷又挤,还不安全,索性在县里雇了个驴车,
哪能想到,走到一半,驴不小心崴了脚,
再也走不动了。
没办法,陈锋只能付了驴车钱,背着帆布包,牵着陈雪和陈霜,硬生生走了五里地,才回到靠山屯。
陈霜穿着那双在省城买的红色塑料凉鞋,鞋面上的小花被蹭掉了一点,脚后跟也磨破了皮,渗出了淡淡的血丝,她一瘸一拐地跟着陈锋,小脸上满是疲惫,眼睛红红的,拉着陈锋的衣角,小声嘟囔着:
“哥,我脚疼,走不动了。”
陈锋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妹妹委屈巴巴的模样,心里一软,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。
把身后的帆布包往胸前一挂,然后蹲下身子,“上来,哥背你,很快就到家了,到家了哥给你敷药,再给你拿糖吃。”
陈霜也没客气,立马趴在陈锋宽厚的背上,小手紧紧搂着陈锋的脖子,把小脑袋靠在陈锋的肩膀上,鼻尖蹭了蹭陈锋的后背,皱了皱小鼻子,小声说道:
“哥,你身上有股味儿,像烧焦的木头,不好闻。”
陈锋的身体微微一僵,心里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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