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,眉头皱得更紧了,
“不过大姐,这几天我看村里有点不对劲。那个王翠兰前几天不是消停了吗?这两天又开始在村口的大柳树底下嘀咕了,还总是往我们院子里瞅,那眼神跟耗子见了油似的,贼溜溜的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”
陈云手里的动作一顿,针尖扎偏了一点,差点刺到手指。
她眉头微微皱起,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。
她也感觉到了。
这几天,总有那么几双眼睛在暗处盯着陈家,
尤其是晚上,黑风总是对着院墙外低吼,
虽然没见着人,但这心里总是不踏实,像是有什么事儿要发生。
“别怕。”
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外屋传进来。
周诚正坐在门槛上磨那把侵刀。
这把刀是陈锋留给他的,刀身厚重,刀刃锋利。
他站起身把磨好的刀往腰里一别,走到堂屋门口。
昏黄的灯光打在他那张刚毅的脸上,轮廓分明,眼神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