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深深看了陈锋一眼,掉头钻进了密林深处,眨眼间就没了踪影。
“汪。(老大,放了?)”黑风甩了甩身上的水。
“放了。”陈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“做人留一线,它也是为了崽子。”
明天得把墙再加高点,还得再加两层电网,不能指望野兽讲良心。
大雨下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清晨,天放晴了。
空气洗得瓦蓝瓦蓝的。
陈锋并没有因为昨晚的猞猁事件而受到影响,正在和周诚忙活加电网呢。
谁知,代销点那边来了个大客户。
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门口。
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四个兜干部服的中年人,
是县供销社的主任,也是之前那个采购科老头的顶头上司。
“哪位是陈锋同志?”主任一进门就问。
陈云听到声音,立刻招呼三妹去后院喊陈锋。
陈锋洗干净手才迎了出去。
“好小子,你那刺五加茶,在市里的展销会上火了。”主任一拍陈锋的肩膀,满脸激动,“市里领导喝了都说好,特意让我来跟你谈谈,这茶,不能给我们供销社专供?”
“专供?”陈锋心里一动。
这是要把牌子打出去了啊。
“主任,专供没问题。但我有个条件。”陈锋不卑不亢,“这茶的包装上,必须得印着我们要靠山屯外贸基地监制的字样。而且,价格不能压,还得涨一毛。”
“涨一毛?”主任愣了一下,“这……”
“主任,您想啊。展销会上火了,说明这东西好。好东西就得有个好身价。再说了,我们这也得扩大生产,还得给采茶的乡亲们涨工钱不是?”
主任想了想,咬牙点头:“行,涨一毛就涨一毛,但你得保证质量!”
“那是必须的!”
送走了主任,陈锋看着手里的订单,心里乐开了花。
刚进屋,还没等喝口水,院门外就传来一阵高亢的女声。
“哎呦,这就是锋子家吧?大变样了啊,啧啧啧,真是地主老财的日子啊。”
陈锋眉头一皱。
这声音耳熟。
走出屋,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正推开半掩的院门,跨过门槛。
穿着件半旧的灰布褂子,胳膊上挎着个柳条篮子,里面装着十几个鸡蛋,脸上堆满了笑。
在她身后,还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缩头缩脑,手里拎着个破网兜,里面装着两瓶罐头。
“四姑?”陈锋认出来了。
是八竿子打不着的,叫陈桂芬,嫁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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