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了。以后出来带上白龙,光靠脑子不行还得有拳头。”
二柱子看着自家弟弟也是心疼的要命。
咋就被打这么惨了。
但也气。
一群孩子,就铁蛋打的最狠。
可见,是一点自卫能力都没有。
看来也得给他练起来,要不然就是被打的份。
正在擦鼻子的铁蛋不知道面临他的,将会是怎样的魔鬼训练。
回到家,陈霞去冲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就到灶房里叽里咕噜跟陈锋分析总结。
陈锋正在烧黄鳝呢。
这黄鳝个顶个的肥,切开后肉色粉红,还带着神经反射的微微抽搐。
姜片,蒜瓣,大料扔进油锅,爆出一阵激烈的响声。
紧接着,沥干水分的鳝段滑进去,陈锋手里的铁铲快速翻动。
陈霞蹲在灶坑前烧火,
“哥,今儿那个熊小子要是真把他爹叫来了,我们咋整?”陈霞把柴火往里一送,火苗猛地蹿高。
陈锋倒了一勺酱油,又烹入半两白酒,锅里腾起一股醇厚的香气。
然后盖上锅盖。
“叫来了就接着。”陈锋拿抹布擦了擦手,走到水缸边舀水洗脸,
“我们占理,怕啥?再说了,他爹刘老三是个明白人,也是个怂人。他儿子抢东西在先,要是敢来闹,我就敢去公社告他教子无方。”
陈锋没说透。
在这个屯子里,谁的拳头硬,谁的腰杆子直,谁的话就有分量。
陈霞想了想,也是,是他们挑事抢东西在先。
半个时辰后,
没多会儿,锅盖一掀,撒上一把切得细碎的野苏子叶和红辣椒圈,那味道绝了。
饭桌上,一家人围坐。
铁蛋虽然脸上挂了彩,鼻子还塞着棉花球,但筷子动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