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长胖了,大肚子都吃出来了。
翌日一早。
张桂花家就传出了动静。
不是还要下地的吆喝声,而是压抑的哭喊和粗鲁的骂娘声。
“败家娘们儿,让你贪,让你听那个王翠兰的邪风,那是每天一块钱的现钱啊,就让你那两片嘴皮子给嘚瑟没了。”
骂人的是张桂花的男人李二苟。
这汉子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,
但这几天眼瞅着隔壁老王家的媳妇在陈家干活,天天晚上往回拿钱,还能带回点油渣,碎肉啥的。
这心里就像吞了二十五只老鼠,百爪挠心的。
昨晚一算账,自家婆娘因为跟风单干,不仅赔了车费,还把陈家这棵摇钱树给彻底得罪了,
那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“当家的,别打了,我错了,我也想多挣点啊。”张桂花缩在炕角,头发散乱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
哪还有前几天在村口跟着王翠兰起哄时的神气。
“多挣?你那是猪油蒙了心!”李二苟把皮带往炕上一摔,
“我告诉你,今儿个你去陈家门口跪着也得把这活儿给我求回来,要是求不回来,你也别吃饭了。”
这不仅仅是张桂花一家。
村里那几个当初跟着王翠兰闹着要单干、结果被陈锋永不录用的妇女,这几天日子都不好过。
男人们不管那些弯弯绕。
他们只认钱。
眼看着别家媳妇给家里添砖加瓦,自家媳妇却在家闲着吃干饭,这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陈家大院里,陈锋正蹲在井边刷牙,听着传来的哭骂声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汪。(老大,那是东头那个张婆娘在挨揍,听着挺惨。)”
黑风趴在狗窝旁,耳朵抖了抖,把意念传了过来。
它对这些村里的琐事不感兴趣,但作为看家犬,它习惯汇报一切异常动静。
陈锋吐掉嘴里的泡沫,舀起一瓢凉水泼在脸上:
“听个响就行了。”
他又不是救世主。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机会给了,自己不珍惜,还想砸锅,那就得承担砸锅的后果。
陈锋不落井下石,但也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发善心去劝架或者松口。
规矩就是规矩,
破了一次,这队伍就没法带了。
周诚推着那辆独轮车,车上装着几袋子水泥和沙子,从院外进来。
他也听见了动静,只是摇了摇头。
这人心啊,比山路还难走。
陈锋吃完早饭,就去了后院。
看着那片郁郁葱葱的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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