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看着这个一心钻研医术的妹妹,心里一动。
“老三,这提取麝香可是个精细活,而且我们是要活体取香,不能杀鸡取卵。等这批麝鼠养熟了,哥教你怎么取,这以后也是我们家的一项独门手艺。”
“嗯,我一定好好学!”陈雨握紧了拳头。
忙活了一夜,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。
陈云起得早,见大哥和周诚回来了,二话没说,直接杀了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,又从地窖里拿出一块腌好的肉,切成薄片。
早饭是小鸡炖蘑菇,外加肉炒酸菜,
主食是新蒸的二米饭。
陈锋则是去了后院。
后院的老枣树下,泥土被挖开。
几个封着红布的大酒坛子被抬了出来。
陈锋拿了一坛去了屋里。
刚一开封,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药香,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。
香味很奇特,既有高度白酒的凛冽,又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和草木的清香。
好酒。
连不怎么喝酒的陈锋闻了都觉得精神一振。
陈锋给周诚倒了一杯之前泡的鹿血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