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在那儿,里面放上切碎的胡萝卜,再滴两滴香油。这帮家伙嘴馋抗拒不了这个。”
周诚虽然看不见那些气运线,但他信陈锋。
他脱了鞋袜,挽起裤腿,提着笼子悄无声息地滑进水里。
下笼子是个技术活。
不能把笼子全没进水里,得留个通气孔,不然抓到了也得憋死;
也不能露太多,容易被发现。
还得把笼口对着兽道,用周围的水草做掩护。
周诚做得极细,每一个笼子放好后,还特意用泥巴把铁丝网的亮光给糊上。
陈锋则在岸上负责警戒和打窝。
从兜里掏出一把炒香的苞米粒,顺着笼子的方向撒了一路,这就叫引君入瓮。
六个笼子下完,两人没急着走,而是躲在下风口的一块大青石后面守着。
这麝鼠胆子小,稍微有点动静就钻洞里不出来。
约莫过了半个钟头,水面上有了动静。
先是一只体型硕大的老公麝鼠探头探脑地游了过来。
它那胡须在水面上划出两道波纹,鼻子不停地抽动,显然是闻到了香油和苹果的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