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水草密,麝鼠个头估计不小。原来的口径若是遇上那是成了精的老鼠王怕是进不去。我给放宽了一寸加固了底座,保证就是进去只兔子也蹬不开。”
陈锋正蹲在旁边给笼子做伪装,手里拿着一把熏黑的干草往铁丝上缠。
闻言,接过周诚递来的半成品,伸手试了试那倒须的力度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周哥,你这手艺绝了。这笼子往水里一扔,那就是只吞不吐的貔貅。”
一旁的陈霞正趴在小方桌上,借着马灯的光亮,
把手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乱响。
她今儿没干别的,净琢磨这还没到手的麝鼠能换多少钱了。
“哥,我刚才按你说的算了笔账。”陈霞把算盘一推,
“要是我们一晚上能抓十只,一张皮子按供销社最低收购价三块五算,这就是三十五块。那麝香要是也卖了,哪怕一只身上只有一点点,攒一个月……”
她吞了口口水,眼睛里直冒光:“我们都能再买台电视机了。”
陈锋笑了,伸手在二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