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
在王翠兰的撺掇下,几个在陈家干活的妇女都纷纷加入了单干的大军。
“哥,就任由她们去干?”陈云发愁,
担心五吨的合同不能完成。
“不急。”陈锋正坐在院子里给黑风喂肉,神色淡定,“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
“啥子弹?”陈云没听懂。
“就是让她们去撞撞墙。”
“这年头,眼红病是治不好的,只有让事实给她们一巴掌,她们才知道疼。等她们知道这其中的门道哭都找不到调。”
果然,没过三天,问题就来了。
这几天刚好赶上阴雨天。
六月的天,孩儿的脸,说变就变。
那些跟风晒野菜的,因为没有烘干房,野菜晒不干,捂在家里开始发霉、变黑。
有些心急的,学着陈锋的样子用火炕烘,结果火候掌握不好,把菜烘成了黑炭,一捏就碎,
甚至还有一股子焦糊味。
更惨的是,王翠兰几个凑了几百斤勉强能看的干菜。
其实里面掺了不少老的、杂的,
租了辆牛车,兴冲冲地拉到了县外贸公司。
结果连大门都没进去。
“哪来的回哪去,我们这只收定点基地的货,散户不收!”门卫大爷把她们拦在外面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我们跟陈锋一个村的,这菜是一样的啊。”王翠兰急了,
那是几百斤菜啊,还有租车的钱呢。
“一个村的也不行,人家陈锋是有合同的,有公社盖章的,你们有啥?再说了,看看你们这菜……”
这时候赵建国正好出来送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