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通行证。”
有了这个共建单位的牌子,以后陈家的山货生意就有了官方背书,谁也不敢查。
但他还是连忙拱手道谢,语气诚恳:
“多谢王场长抬爱,这份恩情,我陈锋记在心里了。既然是共建,那我们就是一家人,以后林场要是再有什么事,比如野猪骚扰、病虫害之类的,您尽管开口,我随叫随到,绝不推辞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着补充:“以后林场要是需要新鲜的鸡蛋、鸡肉,我也优先给林场供应,价钱绝对公道,比供销社还实惠。”
这话正说到王场长心坎里,他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。好一个互利共赢。陈锋,你这脑子,太灵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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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等周六,周五下午陈锋就回家了。
第二天一早,
陈锋早早起来,用他在县城百货大楼买的中华牌牙膏,
这年头,大多数人还用牙粉或者盐水,牙膏是稀罕物,一支要三毛多,陈锋却坚持让全家人都用上,说是要保护好牙口,以后还要吃好东西呢。
吃完早饭,陈锋到后院忙活了一会儿,大概9点多一点,沈浅浅就来了。
脸上还是抹了起码有两层的黑灰,第一次见面陈锋没多在意,这次见她又抹了灰,心里多少有些疑惑。
这姑娘为啥往脸上抹东西?
因为长得不好看,不好意思见人?
不该啊,那双大眼睛漂亮的不像话,不像丑的人。
脸上有胎记?
想了半天,陈锋也没想出原因。
但他尊重。
两人大致聊了会,沈浅浅就开始给陈云上课了。
其他四个妹妹也跟着旁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