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子,有动静?”
陈锋蹲下身,指着前面一棵被拦腰撞断的枯松树:“支书,你看这断口,新的,木茬子还是白的。树皮上有几撮黑硬的鬃毛,还有一股子腥臭味。”
许大壮凑过去闻了闻,那股味儿冲得他差点把早饭吐出来,那是混合了烂泥、腐肉和野兽体液的味道:“这味儿太冲了,是那东西?”
“嗯,是头大家伙,至少四百斤往上。”陈锋伸手摸了摸地上的泥土,脸色严峻,
“而且它受伤了,你看地上的草叶子上,有点点暗红色的干印子,那是血。受伤的野兽最凶,它现在就在前面那片乱石岗子里,正在发狂。”
许大壮一听四百斤,腿肚子有点转筋:“四百斤的炮卵子?那皮比铁板还硬啊,我们这点家伙事儿能行吗?”
陈锋站起身,目光穿过树林,看向前方那片阴森的隘口:
“支书,你看前面。老金沟的地形是典型的葫芦口,里面宽,口子窄,两边全是峭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