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新鲜的时候是紫红色的嫩芽,
经过焯水、过凉、阴干、暴晒这一套复杂的工序后,变成了深绿带黑的干菜,卷曲着。
用温水浸泡20分钟就可以恢复鲜重的85%
这样保留了山野菜独特的风味与营养。
“不错。”陈锋放下干菜,对陈云竖起了大拇指,
“云子,这批货的质量比上一批还要好。等外商来了,我们就把这复水的过程当场演示一遍,让他们看看我们长白山的菜,那是遇水就活。”
陈云擦了擦额角的汗,
“哥,我都准备好了。我们不仅有干菜,我还特意让你那天带回来的蜂蜜渍了一罐子蜜汁山参果,虽然不是人参,但是那红彤彤的五味子果,看着就喜庆。”
正说着,二妹陈霞从屋里跑了出来,手里依旧抱着那个算盘,脖子上挂着个圆珠笔。
“哥,大姐,账算出来了。”陈霞把账本往架子上一摊,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,“我们这一周光是收上来的鲜野菜就有三千斤,出干菜三百二十斤。加上之前存的,库里现在有五百斤的一级货。”
“按照我们跟赵经理定的意向价,这批货要是全走完,除去给嫂子们的工钱,电费,包装费,我们的净利润能达到……”
陈霞故意卖了个关子,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陈锋。
“多少?”陈云凑过来,好奇地问。
“一千二百块!”陈霞兴奋地喊道,“这还不算我们那些肉和还没出手的药材呢!”
陈锋笑着敲了一下陈霞的脑门:“行啊老二,这账算得挺溜。”
陈锋心里很欣慰。
这个家,每个人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。
之后,陈锋来到后院,
这里是整个陈家产业的核心区。
此时的周诚正蹲在鹿舍旁边,手里拿着一把锉刀,细细地打磨着鹿舍的木栏杆。
原本粗糙的桦木杆子,被他打磨得圆润光滑,甚至还刷了一层桐油。
“周哥,这栏杆都快让你盘出包浆了。”陈锋走过去,递了一根烟。
周诚接过烟,夹在耳朵上,没点,只是憨厚地笑了笑:
“外宾来了肯定要看鹿。这栏杆要是毛糙,显得我们不专业。再说,那只小鹿刚学会跑,万一蹭破皮了咋整。”
陈锋看了一眼鹿舍里。那小鹿正欢快地在铺满干草的地上蹦跶,身上的梅花斑点清晰可见,母鹿则安详地卧在一旁,反刍着精料。
“周哥,这几天辛苦了。”陈锋看着周诚那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