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桌上,故意打翻几个空酒瓶,制造出两人醉酒后互殴、失手摔伤的假象。
这假象虽不算缜密,但他算准了,这两个杂碎本就是声名狼藉的二流子,醒来后就算知道是被人报复,也绝不敢声张。
一旦把自己算计陈家妹子的事捅出去,先不说公安会不会追责,光是村里人的唾沫星子,就能把他们淹死,
甚至可能被公社当成流氓分子批斗。
他要让这两个人在醒来后的余生里,每当回忆起这个夜晚,都会被无穷无尽的恐惧淹没。
陈锋又检查了一遍现场,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才吹了声口哨。
黑风立刻起身,跟在他身后,一人一狗悄无声息地退出土房,将木门轻轻带上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屋里,只剩下两个彻底废掉的废人,和满屋子刺鼻的酒气与血腥气。
第二天,消息传回靠山屯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