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瓦房、搞养殖场,还敢管老子的闲事,等我们把他家搅得鸡犬不宁,把他妹子弄到手,我看他还怎么在村里狂,来,再喝!”
正说着,屋里那盏本就昏暗的煤油灯,突然毫无征兆地灭了。
“草,没油了?”赖子嘟囔着,伸手去摸火柴。
就在这时,一阵阴风吹过,原本紧闭的房门缓缓开了一条缝。
“谁?!”孙远军毕竟是个混子,警觉性还在,猛地坐直了身子,“谁在外面装神弄鬼?”
没有回答。
“是不是野猫啊?”赖子刚要起身去关门。
突然,一个黑影如同大鸟一般,无声无息地从那个门缝里滑了进来。
速度太快了!
快到赖子根本没反应过来,一只带着皮手套的大手已经死死卡住了他的咽喉。
“咯喽、”
赖子连声音都没发出来,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按在了土墙上。
紧接着,一只手掌如刀般切在他的后颈大动脉上。
赖子白眼一翻,软绵绵地滑了下去。
孙远军借着窗外极其微弱的光,看见了这一幕,吓得酒醒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