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音乐响起的时候,全场都跟着哼唱。
陈雪看得最认真,小手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,眼睛里闪烁着光芒。
或许在她心里,这不仅仅是电影更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。
周诚坐在旁边,腰杆挺得笔直。
但当电影里出现八路军打鬼子的画面时,这个退伍老兵的眼里也泛起了一丝泪光。
陈锋看着这一幕,看着周围一张张朴实而生动的脸,心里充满了宁静。
这就是生活。
看完电影,五个妹妹在屋里一边洗一边聊电影的情节,
陈锋先去二柱子那借了驴车,
把驴车赶到自己家停好后就去了后院看鹿舍,
鹿舍里母鹿的肚子已经很大了,瞧这架势,没多久应该就要生了。
飞龙鸟的笼子里,新孵化的小飞龙也已经能飞上栖架了。
在后院转了一圈后,陈锋回家屋里,几个妹妹都已经睡了,他就悄悄去了地窖。
这地窖挖得深,足有三米多,四壁那是用红砖和水泥抹过的,防水防潮。
最底下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,稻草下面是冬天从河里凿出来的大冰块,上面盖着棉被。
那一百多斤的熊肉和四个硕大的熊掌,就藏在这河冰底下。
陈锋蹲在一盏昏黄的马灯旁,手里拿着那把锋利的侵刀。
熊肉纤维粗,而且那是吃百草、掏蜂蜜长大的,肉里带着股子特殊的野味,要是直接炖,一般人消受不了。
得腌,还得是重料腌。
从旁边的一个陶罐里抓出一把粗盐,这盐里是他特意炒过的,混着花椒、八角、桂皮,还有捣碎的香叶。
把熊肉切成三斤左右的长条,每切一刀,都能感觉到那种肌肉的紧实感。
又倒出半瓶子北大仓,在那红彤彤的肉条上用力搓揉。
酒香混合着肉腥味,在地窖狭小的空间里弥漫。
搓完酒,再把炒好的椒盐均匀地抹在肉的每一个褶皱里,一边抹一边按摩,让盐分渗进去。
这活儿也就半夜能干。
陈锋心里想着,
要是白天干,这味儿飘出去,那就是招苍蝇,也招人眼。
处理完肉,陈锋把它们整齐地码放在一口大黑缸里,上面压上一块洗干净的大青石。
这叫压缸,目的是把肉里的血水和多余的水分逼出来。
至于那四个熊掌,陈锋明天准备和金胆一起带到县城去。
忙好之后,陈锋只眯了三个小时天就亮了。
这个时候的东北天亮得极早。
凌晨四点,山梁子上就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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