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勉强站稳,看着围上来的五个妹妹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松了。
“没事,哥没事,就是摔了几跤,刮破点皮。”
“哇!”
老五陈霜原本还呆呆地看着,见大哥这样,突然咧开嘴大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还没舍得吃的大白兔奶糖,剥开糖纸,踮着脚往陈锋嘴里塞:
“哥,你吃糖,吃了就不疼了,呜呜呜。”
那带着奶香的小手碰到陈锋干裂的嘴唇,甜味在舌尖化开,一直甜到了心里。
一直没说话的老三陈雨,早就默默地回屋拎着她的医药箱出来了。
小丫头平时看着文静,这会儿却异常冷静。
等人进了屋坐在炕上,她就连忙走过去,拉过陈锋那条满是划痕的胳膊,用棉球蘸着酒精,一点一点地擦拭伤口。
酒精杀得生疼,陈锋微微皱眉。
陈雨的手抖了一下,眼泪终于没忍住,吧嗒吧嗒掉在陈锋的胳膊上,混合着酒精和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