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挺括的衣裳,此刻被荆棘挂成了布条状,一只袖子不翼而飞,露出的胳膊上横七竖八全是血凛子。
当然,这是为了逼真,他特意钻了刺玫丛。
脸上混合着黑灰,泥土和汗水。
那把平日里爱惜如命的56半自动步枪,此刻被当成了拐棍拄在手里,每走一步,身子都得晃三晃。
“锋哥!”
二柱子正开着拖拉机路过,看见这一幕,连忙踩刹车,灵猴跳了下来冲过去扶住陈锋。
“锋哥,你这是咋了?
“锋子?!”
支书许大壮正蹲在磨盘上抽烟袋,也一眼瞅见了,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,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几步冲过去扶住陈锋。
“这是咋了?啊?那几个城里的大老板呢?”
陈锋身子一软,顺势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眼神里那是尚未褪去的惊恐和呆滞。
陈锋的声音嘶哑得像吞了把沙砾,哆哆嗦嗦地指着大山的方向,“没,没了,都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