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底下架起干柴火。
没带盐,也没带调料。
但这熊心肉本身就带着一股子野性的力量。火一烤,油脂滋滋作响。陈锋从旁边的烂木头上采了几朵野生的冻蘑,又在溪边拔了一把野葱(山葱),裹着半生不熟的熊心肉,大口吞了下去。
滚烫的肉食入腹,一股暖流瞬间冲向四肢百骸。
吃饱喝足,陈锋开始干正事。
这熊太大,必须得化整为零。
首先是取胆。
这是熊身上最值钱的宝贝,也是这次最大的收获。
陈锋小心翼翼地剥离出胆囊。
这颗胆足有茄子大小,对着阳光一照,里面透出一种琥珀般的金黄色。
“又是一个金胆!”陈锋眼睛亮了。
他可太知道金胆的价格了。
他用细绳将胆管扎紧,小心地去掉附着的油脂,然后用一张油纸层层包裹,贴身放好。
这东西怕压,怕热,得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。
接着是熊掌。
这四个熊掌剁下来,用草绳穿好。
至于剩下的几百斤肉和那张被炸烂了的皮,陈锋只能忍痛割爱。
只割下了最嫩的两条里脊肉和两只后大腿,大概有一百多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