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种黄豆。
在苞米地的垄台上,每隔两棵苞米,就点上一粒黄豆种。
这也是老祖宗的智慧。
黄豆根瘤菌能固氮,给土地增加肥力;
苞米杆子高,能给黄豆遮阴。
这叫立体种植,一亩地能收两样粮。
“哥,这黄豆种也是挑过的吗?”陈云挎着篮子,跟在后面点种。
“挑过,都是大粒的满仓金。”陈锋直起腰,擦了把汗,
等这黄豆下来了,就能自己做大酱,做豆腐,剩下的还能榨油。
那豆饼更是好东西,喂鹿喂猪都是一绝。
忙活了一上午,几个人坐在地头歇晌。
陈云拿出白糖,还冲了一壶糖水。
当天晚上,吃过晚饭。
陈锋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蓝色劳动布衣裳,头上戴了一顶压得很低的旧鸭舌帽。
“周哥,今晚我得出去一趟,可能天亮才回来。”陈锋对正在院子里磨刀的周诚说道。
周诚停下手中的活,看了一眼陈锋的打扮,又看了看那个黑布包,点了点头:“带响儿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陈锋拍了拍腰间。
那里别着一把侵刀,还有一把他自制装了铁砂的短管土喷子。
防身用的,这年头管得没那么严,但也不敢太招摇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周诚只说了四个字。
陈锋要去的地方叫鬼市。
这地方不在县城,而在靠山屯和邻县交界的一片乱葬岗子附近。
这年头,虽然市场逐渐开放,但很多东西还是见不得光。
比如一些老物件,比如一些没证的野味,皮毛,甚至是一些来路不明的矿山设备。
大家伙约定俗成,半夜开市,鸡鸣散场。
不问来路,不问去处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这就是鬼市。
陈锋带着黑风赶着二柱子的驴车,走了两个多小时,才摸到那个隐蔽的山沟沟。
离得老远,就把驴车藏在林子里,让黑风守着。
自己背着包,步行进了那片影影绰绰的林子。
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,正是鬼市最热闹的时候。
这里没有吆喝声,只有低语和脚步声。
每个人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手里拿着手电筒,但光都压得很低,只照地上的货,不照人的脸。
他一边走,一边扫视着地摊上的东西。
有瓷碗,苏联产的怀表,还有芦头断裂的野生人参。
大多是些破烂,或者是糊弄外行的假货。
他也不急,慢慢找货。
走到一个角落,那里蹲着一个抽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