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能抓。但我今儿带来的,可是比肉更值钱的东西。”
陈锋让二柱子把那个木箱子小心翼翼地搬进来。
“啥宝贝?”赵建国好奇地凑过来。
陈锋打开箱盖,拨开锯末,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,带着褐色斑点的飞龙蛋。
“豁,这么多?”赵建国也是识货的,“这都是受过精的种蛋?”
“是的。”陈锋自信地说道,“而且都是头茬蛋,活性最强。赵哥,你之前提过那个县孵化场,”
赵建国一拍大腿,“孵化场的老王前天还跟我喝酒吐苦水呢,说省里下达了特种珍禽繁育的任务,手里只有几只退化的家养野鸡,愁得头发都白了,你这一百多个飞龙蛋送过去,那是雪中送炭啊。”
赵建国是个雷厉风行的人,当即派人去孵化场一趟。
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,就见一个戴着厚眼镜、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就火急火燎地骑着自行车赶来了。
这就是县孵化场的王场长。
“在哪呢,蛋在哪呢?”王场长一进门连汗都顾不上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