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,带着股子果香。
还得加点柏树枝或者松塔,那是提色的。
当然,陈锋还有独门秘方,那就是红糖。
他在周诚做的那个铁屉里,先铺了一层厚厚的柏木锯末,然后撒上一把红糖,最后放上几根苹果枝。
火一点,把铁屉推进去,关上门。
不一会儿,那弯管口就开始冒出淡淡的青烟。
这烟不呛人,反而带着一股子焦糖和松脂混合的甜香,顺着风一吹,满院子都是这馋人的味儿。
“汪,汪。”
黑风原本趴在窝里睡觉,这味儿一出来,它那个大鼻子耸动了两下,立马就窜了出来。
紧接着,白龙和幽灵也围了过来,
三条狗坐在熏肉炉子前,哈喇子流得老长,眼巴巴地盯着那个铁桶,
“别急,还没熟呢。”
陈锋笑着揉了揉黑风的脑袋。
这一熏,就是整整一天。
陈锋和周诚轮流看着火候,火不能大,只能见烟不见火。
傍晚。
打开炉门,一股浓郁的肉香喷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