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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大爷,你这儿媳妇不是中邪,是得病了。是让你给累的,也是让你给气的。”
“胡说,你个小兔崽子懂啥。”王老抠急了,
“这就是中邪,你看她那样,口吐白沫,还说自己是狐仙奶奶,哪像个正常人?”
神汉见状,立刻挺直了腰杆,手里的驴皮鼓“咚”地敲了一声,尖声叫道:
“哪来的黄口小儿,敢坏本仙的好事,这狐仙奶奶法力高深,岂是你凡夫俗子能妄议的?再敢多嘴,小心狐仙降罪让你全家不得安生。”
孙大牙也跟着帮腔,指着陈锋的鼻子骂道:
“陈锋,你小子别不知天高地厚,刘半仙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高人,多少疑难杂症都是他治好的,赶紧滚远点,别在这儿添乱。”
围观的村民们也议论纷纷,
有人觉得陈锋说得有道理,毕竟王老抠苛待儿媳是全村皆知的事。
也有人被神汉的话唬住,生怕冲撞了狐仙,纷纷劝陈锋:
“小陈啊,别管了,这事儿邪乎得很。”
“就是,万一真惹上狐仙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陈雨紧紧攥着药箱子,躲在陈锋身后,小声道:
“哥,要不……我们还是走吧?”
陈锋却纹丝不动,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神汉,又落在椅子上挣扎的秀芹身上,冷笑道:
“高人?我看是高骗还差不多。”
话音刚落,他突然迈步上前,一把抓住神汉握着鼓槌的手腕。
神汉只觉一股巨力传来,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,疼得他龇牙咧嘴,手里的鼓槌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神汉吓得脸色发白,色厉内荏地叫道,“我可是有神明护体的!”
“神明护体?”陈锋嗤笑一声,抬手就扯掉了神汉身上那件花花绿绿的神袍,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,
“就你这一身破烂,也配谈神明?”
紧接着,陈锋又从神汉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,拧开瓶盖,一股刺鼻的薄荷味扑面而来。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法术?往人鼻子底下喷点薄荷水,让人头晕眼花,就敢冒充狐仙上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