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她站在院子里,面对着比前几天还多的人群,不仅没慌反而更加从容。
“隔壁村的嫂子们,对不住了。”陈云客气但坚定地拒绝,
“这是我们靠山屯的林子,是大队的集体财产。我哥跟大队签了合同的,只能我们本村人采。这钱得先紧着我们自己村的困难户挣,等以后有了别的活儿,不限地域的,我再招呼大家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那是滴水不漏。
既维护了本村人的利益,让靠山屯的妇女们觉得脸上有光,又没把隔壁村的人得罪死,还留了个以后有活儿的念想。
连躲在远处看热闹的孙大牙,听了这话都忍不住嘬牙花子:
“这陈家的大丫头,咋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?这嘴皮子,这心眼子,都快赶上老支书了。”
两天后,桦树汁的生意正式结束。
最后一天的傍晚,陈家院子里摆起了几张大桌子。
不是为了收汁,而是为了庆功。
陈锋特意让二柱子去供销社买了几十斤瓜子糖块,还煮了两大锅红糖姜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