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阴干和揉搓,这皮子已经彻底熟好了,软中带硬,透着一股子韧劲儿。
里面的乌拉草是他特意去河边割的去年剩下的老草,用木棒捶打得松软如棉,塞进去,脚感一流。
“哥,这鞋看着就暖和。”
陈霞凑过来,眼馋地摸了摸。
她脚上已经穿上了那一双属于她的,正美滋滋地在地上跺脚。
“暖和是暖和,就是费劲。”陈锋笑着把靴子递给刚从外屋进来的陈云,“云子,试试。以后再下雪或者是去林子里收山货,穿这个不冻脚。”
陈云擦了擦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来:“哥,这也太金贵了,野猪皮的呢。我穿个那胶鞋就行,这好东西留着你自己穿呗。”
“我有。”陈锋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更粗犷的,“这是剩下的边角料做的,不穿也浪费。快穿上,我有正事跟你说。”
陈云依言换上,在地上走了两步,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。
“行了,鞋合适就行。”陈锋坐在炕沿上,看着窗外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