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大大小小的东西,陈锋想着今天得要几个个大号的塑料桶,有了大号塑料桶,装这些桦树原汁就会方便很多。
“走了。”
陈锋坐上车,二柱子今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一脸的兴奋。
“好嘞锋哥。”
二柱子的驴车走得慢,晃晃悠悠的。
路过村口的时候,陈锋看见几个妇女正聚在井台边洗衣服。
其中一个穿着红棉袄、颧骨高耸的女人,正一边捶打着衣服,一边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。
那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田大玉,也是之前那个被抓进去的李算盘的远房表亲。
“……你们是没看见,陈家那油炼的满院子都是味儿。啧啧,我们这还在喝稀粥呢,人家都能吃上大鱼大肉了。”
“那野猪多凶?也是人家有能力打到的啊。”旁边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小媳妇小声辩解了一句。
田大玉把棒槌往石头上一摔,“那是集体的山,集体的猪,按理说,那猪肉得交公,或者大家平分。他陈锋这就是搞特殊,是把集体的财产当自己的,也就是许大壮那个软骨头支书不敢管,要我说,这事儿要是告到公社去,够他陈锋喝一壶的。”
二柱子在车上听得真切,气得脸红脖子粗,扬起鞭子就要骂。
“吁——”
陈锋伸手按住了二柱子的胳膊,示意他别停车。
“锋哥,这老娘们嘴太欠了。”二柱子愤愤不平。
“随她说去。”陈锋面色平静,连头都没回,“现在去吵,反而显得我们心虚。”
在这个年代,红眼病是治不好的绝症。
你越是解释,他们越觉得你有鬼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让他们既嫉妒,又不得不服气,甚至还得求着你。
驴车很快到了地方。
“哎呀陈老弟,你可算来了。”赵建国一看见陈锋,就像看见了亲人,“前几天那批桦树汁,我让人送去省里化验了,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陈锋跳下车,递给赵建国一根烟。
“指标全优,尤其是那个活性酶的含量,比苏联那边的还要高!”赵建国激动地拍着大腿,“省公司说了,这桦树汁有多少要多少,这可是我们县今年出口创汇的一匹黑马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陈锋笑了笑,并不意外,“那这价格。”
“按特级品走。”赵建国大手一挥,“原汁一毛二一斤,糖浆十二块一罐,这已经是顶格价了,再高我也做不了主了。”
涨价了?
陈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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