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这题是不是印错了?”陈霞把练习册推到陈锋眼皮子底下,指着那道著名的行程问题,
“这甲从东村走,乙从西村走,俩人要是想见面,约个地儿不就完了吗?非得算什么相遇时间,累不累啊?”
陈锋正盘腿坐在炕头擦拭那把56半自动,闻言眼皮都没抬:
“那是让你算时间,好让你知道提前多久出门不耽误事。就像打猎,你得知道那是狍子跑多快,你子弹飞多快,提前量留多少,这不都是算出来的?”
“又是提前量。”陈霞嘟囔着,把脑袋磕在书上,“我要是有把狙击枪,还要啥提前量,一枪过去它就躺了。”
“狙击枪你也得算风偏。”陈锋放下擦枪布,神色严肃了几分,“老二,这几天乘法口诀背顺溜没?等周一要是老师抽查你还磕巴,那把刀我可就收回了。”
“背下来了。”陈霞一听要收刀,立马坐直了身子,“一一得一,一二得二。”
虽然背得跟蹦豆似的,但好歹是没出错。
旁边,老三陈雨倒是安静得很。
面前摆着几个小纸包,正在那小心翼翼地配比着什么。
“小雨,弄啥呢?”陈锋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哥,我在试着配那个痒痒粉。”陈雨声音小小的,但眼睛亮晶晶的,“书上说,漆树叶晒干了磨成粉,再加上点那种带毒的毛虫刺,只要沾上皮肤,越挠越痒,还能肿起一大片。”
陈锋眉毛一挑,
这丫头看着文静,下手够黑啊。
“配得好。”陈锋赞许地点点头,“不过光这也要不够,还得加点别的。记得我在山上采回来的那个闹羊花吗?加点进去,不仅痒,还能让人迷糊。”
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陈雨认真地点头。
老四陈雪和老五陈霜趴在炕梢画画,一边画一边哼着歌。
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转眼到了周一。
陈家大院又恢复了那种紧张有序的节奏。
陈锋一大早起来,把熬好的三大罐子桦树糖浆封好口,
又装了两桶各约100斤的新鲜的桦树汁,那是加了微量灵气液保鲜的。
这能锁住活性,哪怕放个三天三夜也跟刚从树里淌出来一样鲜活。
他把这些东西搬到借来的驴车上,准备进城。
到了县城,陈锋直奔外贸公司。
赵建国见到陈锋带来的桦树汁和糖浆,先是尝了一口,然后眼睛就亮了。
“这味儿纯,比苏联那边进口的还好。”赵建国是个识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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