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算啥。”陈锋笑了,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以后我们要上电视,要去北京唱。”
这一刻,陈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这天赋不能浪费。
县文工团?
不行,那个格局太小。
以后得想办法带她去省城,找真正的行家看看。
不过眼下,得先把书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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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地里的活儿抢完了。
周一,是公社小学报到的日子。
陈锋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。
虽然是旧的,但洗得发白,熨得笔挺。
他今天不光是送妹妹上学,更是去“镇场子”的。
他太清楚这十里八乡的习气了。
陈家现在风头太盛,村里红眼病不少。
再加上之前得罪了孙大牙和赵有粮那帮人,难保这帮坏种不会在孩子上学的事儿上使绊子。
四个妹妹,四个新书包。
陈霞背着书包,一脸的别扭,感觉那带子勒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“把背挺直了。”陈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是去念书不是去上刑场,拿出你打兔子的劲头来。”
“我就怕我就算是拿出了打兔子的劲头,老师也不让我拿枪啊。”陈霞嘟囔着。
听到这话,陈锋没好气的屈指在她脑瓜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陈霞吐了吐舌头,老实了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到了公社小学。
说是小学,其实就是几间红砖瓦房,外面围了个土墙,操场是黄泥地,竖着根木头旗杆。
还立着个篮球架子,可连个篮筐都没有。
虽然恢复了高考,但农村人对上学的热情还没那么高,很多孩子读完小学就算了,甚至有的女娃根本不让上学。
像陈家这样,一家子四个女娃都要供书读的,那是蝎子拉屎——独一份。
此时,学校门口已经挤满了来报名的家长和孩子。
有的提着一袋米(抵学费),有的拿着皱巴巴的毛票,大人们脸上带着讨好的笑,孩子们则是一脸的懵懂或抗拒。
陈锋领着四个穿着崭新棉袄、围着红围巾的妹妹一出现,立马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“哎呀,那是陈锋家的那几个丫头吧?穿得真好,跟城里人似的。”
“听说陈锋发了大财,连省里领导都去他家了。”
“这四个丫头都来上学,那得多少钱啊?”
陈锋没理会周围的议论,径直带着妹妹们走进了那间挂着“报名处”牌子的教室。
负责报名的老师是个下乡知青,叫周卫国,三十多岁,戴着眼镜,书卷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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