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就瘸瘸拐拐地走到外屋。
和昨天那样子相比,差多了。
炕下的狗窝里,三条伤犬听到动静都抬起了头。
幽灵的状态最差,中了毒又放了血,此时虽然醒了,但浑身还在不自主地抽搐浊。
它想站起来的,试了两次都没成功,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。
白龙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它倒是硬气,摇晃着尾巴蹭了蹭陈锋的裤腿,只是那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只有黑风,这小家伙底子好,虽然也挂了彩,但精神头还足。
陈锋弯下腰,忍着腿上的疼痛,挨个摸了摸它们的脑袋。
“都争点气,别趴下了。”
这时候,陈云也醒来开始做饭了,看见陈锋站在那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,只是默默地把饭桌放好。
早饭很简单。
汤饭和白面馒头,咸菜。
“云子,柴火还够烧几天?”陈锋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汤饭,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气,开口问道。
陈云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:“硬木不多了,这几天温度低,怕冻着三条狗,烧得旺了点。剩下的省着点烧,顶多能撑三天。”
三天。
陈锋嚼着馒头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这年头,柴火就是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