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秘书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,目光扫过这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,
还有那几个虽然穿着新衣但依然有些拘谨的小姑娘,眼神柔和了不少。
“陈锋同志,你把这个家撑起来,不容易啊。”
“都是应该的。”陈锋陪坐在炕沿上,那条伤腿直直地伸着。
金掌柜没急着喝茶,而是用鼻子嗅了嗅,
要知道,金掌柜鼻子灵得很,“你这敷的药粉里有白及、草乌,还有点蛇毒的味道?是你配的?”
“不是,是我三妹配的。”陈锋摇摇头回答。
“哦?哪个是你三妹?”
陈锋伸手指了指。
下一秒,
金掌柜而是招手让三妹陈雨过来。
“丫头,过来。”
陈雨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陈锋,见大哥点头,才小步挪了过去。
“那些药是你配的?”
陈雨脸一红,绞着衣角小声说道:“嗯,我是照着医书上瞎琢磨的。我看书上说,以毒攻毒能去腐肉,就加了一点点干蛇毒粉。”
“胆大心细,是个学医的好苗子。”金掌柜赞许地点点头,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书,放在炕桌上,
“这本《汤头歌诀》你拿着看,以后要是有不懂的,让你哥带你去省城济世堂找我。”
这本汤头歌诀他是走到哪带到哪的。
今儿难得见了个好苗子,算是忍痛割爱了。
更重要的是,那颗红毛猪砂。
他拿到猪砂后,并没有像普通的药商那样欣喜若狂地谈价钱,而是神色凝重地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,是省人民医院的高干病房。
“老领导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。
“还在昏迷,高烧不退,热毒攻心。专家组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,说是……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绝望。
金掌柜深吸一口气,咬牙说道:“告诉专家组,别放弃,我这就带着救命药过,我有八成把握能把老领导拉回来。”
这位老领导是省里主管农业和卫生的副省长,也是当年带着队伍在长白山剿匪,开荒的老·革·命。
他的一生都在为这片黑土地操劳,积劳成疾,这次突发急病,连省里的名医都束手无策。
金掌柜带着猪砂赶到医院时,老领导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,呼吸微弱。
专家们对金掌柜带来的偏方嗤之以鼻。
“金老,这都什么时候了,您还拿这种土方子来试?这是对老领导的不负责任!”一位留洋回来的西医专家厉声呵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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