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云手巧,揪一块黄米面,在手心里按成饼,把豆馅儿往里一放,两手一合,大拇指顺着边儿一转,一个上尖下圆,溜光水滑的粘豆包就成了。
“哥,你别光看着啊,你也来包两个。”陈云看着盘腿坐在炕头喝茶的陈锋,笑着说道。
陈锋手里捧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,黑风窝在旁边,一脸惬意。
“我这手是拿枪的,包这玩意儿那是张飞绣花。”陈锋抿了一口茶,看着满屋子的温馨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这就是他重生回来的意义。
房子盖起来了,窗户是大块的玻璃,透亮。
屋里盘了火墙,那是用红砖砌的空心墙连着灶坑,只要一烧火,整面墙都烫手。
屋里的温度足有二十度,几个妹妹穿着单衣都不冷。
前两天从省城回来,陈锋把那颗猪宝给了金掌柜,换回了一万块钱存折和那个人情。
虽然钱没带回来现钞,但家里剩下的那几千多块,足够过个肥年了。
“汪,(老大,馋。)”
旁边的黑风闻着豆馅儿的甜味,忍不住哼唧了一声。
陈锋低头,用意念回了一句:“那是素的不好吃,晚上给你炖大骨头。”
黑风一听大骨头,立马把脑袋缩了回去,尾巴扫来扫去。
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,院子里的大铁门突然被人拍得“咣咣”响。
“锋子,锋子在家吗?出事了!”
声音带着哭腔,听着像是村东头的李老实。
陈锋眉头一皱,把茶缸子往炕桌上一放,顺手抄起挂在墙上的羊皮袄披上。
“你们接着包,别出来。”
陈锋穿鞋下地,推门走了出去。
院子外,二柱子和李老实站在那。
李老实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,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,
这会儿满脸是泪,棉袄扣子都扣错了,浑身直哆嗦。
陈锋大步走过去,打开铁门。
“李叔,咋了这是,大过年的哭啥?”
“锋子啊,你可得帮帮叔啊。”李老实就要给陈锋跪下,“我家那头老黄牛不见了!”
“牛不见了?”陈锋一把扶住李老实,眼神一凝。
在这个年代的农村,一头耕牛那就是一家人的命根子。
开春种地全指望它,平时拉车也是它。
一头壮牛,可不少钱。
“啥时候不见的?”
“就,就刚才。”李老实抹着眼泪,“我寻思天冷给牛棚添把草,结果一进去,棚子空了,缰绳是被人割断的,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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