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老林里一埋,谁知道?
在他们身后几百米外的一个土坡上,二叔陈建国正裹着大衣,举着个望远镜,哆哆嗦嗦地看着这边。
既兴奋又害怕。
“烧,烧死这帮白眼狼!”陈建国嘴里念叨着,仿佛已经看到了陈锋跪地求饶,把家产双手奉上的场景,
“只要陈锋一死,这房子,这地,还有那几个丫头片子,全是我的!”
……
陈家院外。
老刀一伙人摸到了篱笆墙根底下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声。
“上!”老刀一挥手。
那个瘦子把手里的毒肉包子顺着篱笆扔了进去。
“啪嗒。”
肉包子落在雪地上。
按照常理,院子里的狗闻到肉味肯定会扑上来。
可是,
一分钟过去了,
两分钟过去了。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,连声狗叫都没有。
“咋回事?”瘦子有点懵,“难道那狗冻死了?”
“别管了,直接干。”老刀是个急性子,不想再等,“翻进去堵门,泼油。”
几个亡命徒刚要翻篱笆。
突然,
陈锋的脑海里,传来了另一个声音。
那不是黑风的声音,而是一个更加阴冷,更加野性的意念。